贤愚经
中国宗教学会理事、积庆寺光亮禅师意译
（六四）苏曼女十子品第五十八(丹本为六十五)
某一年，佛陀带领众弟子来到舍卫国，住在祇树给孤独园里为众人宣讲佛法。当时国王率领臣民前来倾听，更有诸天站立虚空用天花供养佛僧，使得场面非常庄严。
舍卫国城中，有一位长者名叫须达，须达是波斯匿王的大臣，拥有很多财宝，他与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不同，非常喜欢布施，人们都称他为给孤独长者，佛陀精舍给孤独园便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。
须达长者子女众多，其中他的小女儿名为苏曼，其长得出类拔萃，除了身形曼妙之外，容貌更是娇美异常，简直到了举国无二的地步。苏曼也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，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堪为君子，不断向他学习知识，特别在布施方面，受到的影响最为深远。须达很喜欢苏曼，因为他觉得她是自己儿女中最聪明的孩子，所以除了教授她知识外，还在生活方面多加照顾，这让苏曼的兄姐非常羡慕。另外，须达总喜欢带着苏曼参与各种活动，就连出去游玩都让她穿着一新跟着前往。
这一天，须达长者一早吃完了饭，便前去沐浴更衣。苏曼见了，心道：“父亲沐浴更衣，看来一定是前往拜见大德之人，我岂能不去？”于是，她也回到自己的屋中沐浴更衣。当须达长者回到堂中的时候，看到穿戴一新的苏曼，说道：“难道你知道我要前往拜见世尊？”苏曼听了高兴极了，拍手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还请父亲带我前去！”于是，须达带着小女儿苏曼来到佛陀的住所，苏曼渐近佛陀精舍，便感受到了一种神圣的力量徐徐而来。当他们走进精舍之后，苏曼抬头看去，只见佛陀诸相俱全众好齐备，不由得满心欢喜，暗道：“看啊，这就是世间大德世尊，这神圣的力量让我心中充满了宁静。我对世尊的尊敬无以复加，如果能得到好香，我一定将世尊精舍粉饰一新！”苏曼如此想着，不断地抚摸手中的宾婆果。
佛陀查知苏曼心中所想，便和声说道：“这位女施主，可以将你手中的宾婆果递给我吗？”苏曼听到佛陀的声音，立刻万分恭敬地将果子递过去。佛陀伸手接过宾婆果，将各种香料的名称写在了上边，然后再递回苏曼手中。苏曼看到上边的字暗道：“世尊神通无限，已经查知了我的想法！”于是，礼拜完毕之后，她便拽着父亲的手来到了市场上购买各种香料。第二天，苏曼带着香料来到佛陀精舍，准备好研磨用具之后便亲自研磨香料，每天坚持不懈，使得她的身上充满了香料的味道。
这一日，持叉尸利国王派王子出使舍卫国。他初到舍卫国，看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，便对臣子说道：“诸位，舍卫国竟然如此繁华，很多习俗以及建筑和我国不同，我要前往瞻观，你们随我来吧！”诸大臣听了心生喜悦，立刻围绕王子四处游观起来。路上，舍卫国人看到他们的衣着与本地不同，且各个都是气派非凡，便纷纷向他们行礼表示欢迎。“舍卫国民众真的很礼貌啊！”王子非常高兴，便赞叹起来：“这个国家的人双眼流动顺畅，看起来比我国民众聪明很多！”诸大臣听了无不点头称是。就这样，他们一边聊着一边观看，逐渐来到了佛陀精舍之前。
“这是哪里，怎么如此庄严清净？”有大臣指着佛陀精舍彼此询问。王子则停步于门前，目不转睛地看着院子里在研磨香料的苏曼的背影，心道：“这个女子仅仅背影就让我痴迷万分，想来一定是一个绝世美女！”大臣们看他不语，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意，纷纷说道：“殿下，不如我们进去观看一番？”王子立刻应允踱步而入，站立于苏曼面前看她研磨香料。苏曼看有人来立刻停手，抬头的一霎那，王子看到其面容误以为自己遇到了天女，不由得愣在那里一动不动，心中暗道：“我要是能娶得这个女子为妻，该多么幸福美好啊！”苏曼看其愣在面前，不由得轻咳一声，问道：“阁下有什么事情吗？”听到她的问话，王子顿时惊醒，惭愧满面地说道：“在下轻慢之处，还请你原谅。我乃持叉尸利王子，你怎么称呼？”苏曼立刻低头回答说：“小女子乃是此国大臣须达小女儿，名为苏曼，苏曼在此拜见王子殿下！”说着便款款施礼，王子听了她温柔的声音心中荡漾，不由得立刻扶起她，口中则说道：“苏曼，多么动听的名字啊！”然后环视一周问道：“这是何处，竟然如此庄严清净？”苏曼回答说：“殿下，这里是世尊修行之处，他乃是人间大德之士，受到我国无量民众敬仰！”王子听了立刻说道：“哎呦，我竟然误入如此庄严之地，真是罪过！”说着立刻领着诸等大臣慌忙离开，苏曼本想叫住他，领他前往礼佛，看他慌忙离去不由得轻笑起来。她心中暗道：“真是的，一般人毕生难以见佛，而他见了却慌忙离开，真的没有福德啊！”她哪里知道，王子是借故离开，领着大臣向波斯匿王王宫而去，打算向其求亲。
波斯匿王刚处理完朝务，远远地看到持叉尸利王子大步而来，立刻下了宝座迎上前去问道：“殿下刚刚出去不久，怎么就如此这般而回？是我国民众非礼殿下，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呢？”
“陛下，贵国民众对我非常礼貌，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。我此次前来，有一事相求，还请陛下应允！”说着，王子便深深稽首。
“奇哉怪也！”波斯匿王叹道，“殿下乃是身份贵重，有什么事情能求到我的面前？”
“陛下，您有所不知啊，今天我领着随从们游观四处，不想进入了世尊精舍当中！”王子说道，“不想遇到了一位绝世美女，我很想取其为妻。怎奈她是贵国人士，我必须经得您的同意才行！”
“贵国美女如云，难得殿下看重我国女子！”波斯匿王说道，“只是不知那女子姓甚名谁，是谁的女儿？”持叉尸利国王子说道：“我已经问过了，她是须达的小女儿，名字叫做苏曼。”波斯匿王说道：“须达乃是我的大臣，其财富无量为人正直，你可以亲自前往求亲即可！”持叉尸利王子听了说道：“舍卫国乃是陛下管辖统治，我怎敢略过您而私下求亲呢？”波斯匿王说道：“成就一桩美好姻缘就是造福，你不必考略我，这就前去求亲吧！”持叉尸利王子立刻谢过波斯匿王，一路匆匆走出王宫前往自己的驿站。
“诸位，你们驱赶车辆马匹先离开舍卫国，只给我留下一头大象即可，切记，一路上要马不停蹄，不然会有大祸临头！”王子叮嘱诸大臣。
“殿下，还是留下几人吧，这样万一有人追赶，也有人替您断后！”大臣们知道王子的打算，立刻跪倒申请留下。王子摆摆手说道：“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个人的好，一来目标小不引人注意，二来，就算捉住了我，没有你们在场，波斯匿断然不会为了显示王威而治我的罪！”大臣们立刻听从王子的安排，先行回国去了。
持叉尸利王子则骑着大象来到佛陀的住所，看到苏曼还在研磨香料，便不动声色潜到身后，一下子将她抱起来跳到象背上疾驰而去。
“不好，有人将苏曼施主掳走了！”有比丘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呼喊起来，等到诸比丘汇集前往追赶的时候，大象早就跑没了影子。有比丘立刻前往须达长者面前说道：“施主啊，你的女儿被人掳走了！”须达长者听了吃了一惊，问道：“尊者，你可知道何人所为？”比丘合掌说道：“那人便是持叉尸利王子，还请施主派出大象追赶！”须达长者立刻派出象队，向持叉尸利国的方向快速追赶。但是持叉尸利王子的大象奔跑速度实在太快了，须达长者的象队追了半天都没见到踪影，再往前跑就到了边境两国边境，象队只好空手而回。须达长者痛失爱女，每天都愁得唉声叹气。
持叉尸利王子把苏曼抢夺回国以后，问她说：“我怕你拒绝我，只有出此下策，还请你原谅我的鲁莽，答应成为我的妻子！”苏曼看其相貌堂堂甚为威武，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。于是，王子便请来父王母后，在诸大臣的见证下，娶了苏曼为妻。
婚后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异常，不久苏曼便有了身孕。王子得知之后欢喜异常，拍手说道：“我妻娇美，我身威武雄壮，想来这腹中之子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！”他让仆人细心照料苏曼，凡是所需之物从无精简。待到月满日足时，苏曼生了十枚卵，吓得宫人奔走相告，还以为她生了十个妖怪。王子听闻消息之后，立刻从朝堂之上赶回，进入屋子之后，见那十枚卵慢慢开裂，竟然从中生出了十个英俊的男孩儿。王子见了心生喜悦，立刻请来父王母后一同庆祝。
且说这十个男孩儿不仅身体健壮，仪表更是堂堂大异常人。这十个男孩儿在王子以及苏曼的精心呵护下，逐渐长大成人。此时，他们各个勇猛无敌，喜欢狩猎，常常弓箭刀剑不离身体。
“世尊常说因果，这十个孩子一定有着深厚的善缘才会投生一胎，我岂能让他们造下恶业？”苏曼怜悯动物生命更怜悯十个儿子，便将他们叫到自己面前，说道：“你们不要再狩猎伤害动物的性命了，这样不好。”十个儿子答道：“狩猎是最快乐的事情了，只有狩猎得到成果，我们才会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人才。母亲今日却告诉我们不可狩猎，是何道理？难道母亲已经不再喜欢我们了？”苏曼听了他们的话，立刻回答道：“你们不要胡思乱想，正因为我喜欢你们爱惜你们可怜你们，才会对你们说这样的话。我不想让你们伤害无辜的生命犯下杀生之罪！你们知道吗，犯下如此之罪那是要下地狱的，要承受各种咋舌的刑罚，酸苦疼痛非你我可以想象，乃至千万年也不能获得脱出，而且你们要变身为鹿、羊、兔、鸡、鸟等禽兽，被那高大的鬼卒射猎，承受利箭穿身之苦，到那时你们再想解脱，可就难上加难了！”十个儿子听了母亲的描述之后心生寒意，急忙问道：“母亲，这种想法是你自己想的呢？还是听见谁说的呢？”苏曼说道：“我是听世尊说的，在我还没有出嫁前，我经常去世尊的住所聆听佛法，所以才会知道恶报的道理。”十个儿子听到“世尊”二字，立刻又问母亲道：“母亲，世尊是何人？”苏曼说道：“你们没有听说过他吗？他就是迦维罗卫净饭王子，他长得形神奕奕，本应该继承他父王的王位，不出家的话会成为转轮圣王，管辖四洲土地，享尽五欲之乐。但是，他厌倦人间生老病死的痛苦，毅然出家修道，经过六年苦行之后在菩提树下战胜魔军，终于获得正果，成就了至高无上的道果。他有着一仗六的身高，众相俱全无以伦比；他具有三明，能够知道无穷尽的前世，更能预知无穷尽的未来；他具有六通，可以神游各处于须臾之间；他观看三世就像观看手中的珠子一样；世尊普渡众生，功德无量，谓之为佛！”十个儿子听后，顿时对佛陀生出千万敬仰之心，不由得跪倒在地对苏曼说道：“母亲，听您这么说，我们都欣然向往，想要去拜见世尊，但不知世尊他在何处？”苏曼指着舍卫国的方向说道：“世尊现在就住在舍卫国。”十个儿子说道：“母亲，舍卫国就是您的故乡，但是未曾领着我们回去省亲，我们对那里不熟悉，该怎样去找寻世尊呢？”苏曼说道：“这个好办，你们可以先去找你们外祖父须达长者，他敬奉世尊犹如尊敬自己的父亲一般，他经常前往世尊面前聆听法教，自然会带着你们前去礼佛！”十个儿子听了欢喜无限，立刻齐声说道：“是，母亲，我们即刻前去舍卫国，届时，我们会代替您问候外祖父！”苏曼想到父亲须达不由得满眼含泪颔首说道：“如此甚好，更要替我拜见世尊！”
十个男孩儿来到舍卫国，按照母亲说的地址找到了须达家。须达看见眼前的十个美男子问道：“你们是谁啊？来我家里有什么事情？”十个男孩儿跪倒在须达的面前，说道：“外祖父在上，请受外孙一拜。”须达惊慌的说道：“你们是？”十个男孩儿说道：“我们的母亲叫苏曼，就是您的小女儿，我们是您的亲外孙啊！”须达听说眼前的十个男孩儿是女儿苏曼的儿子，高兴地流出了眼泪，急忙扶起十个男孩儿，对他们说道：“快起来，快起来，让外祖父好好看看你们。”十个男孩儿站起身来围在须达的身边，须达说道：“你们的母亲可好。”十个男孩儿说道：“我们的母亲很好，外祖父不要担心。”须达又问道：“你们今天来到舍卫国，可有其他什么事情呢？”十个男孩儿说道“我们今天此来目的有二，其一，前来拜见外祖父，并替我们的母亲向您问好；第二，我们的母亲说，世尊乃是人间大德之士，这是前来礼拜的。听闻外祖父为大施主，一直礼敬世尊，知道他的住处，还烦劳您为我们带路！”须达长者听了说道：“我和世尊来往密切，当然知道他的住所。你们先在家里吃饭，吃完以后，我再带你们去。”须达随即命人准备饮食。十个男孩儿高高兴兴地和须达一起用餐。
第二天，须达与十个外孙沐浴更衣，然后一起来到佛陀的住所。走入法堂之后，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佛陀的紫金色身。十个男孩儿看见眼前的佛陀，众相俱全众好威严，远比母亲说的要好上千万倍，不由得欢欣喜悦，纷纷用头面礼佛足，然后合掌齐声说道：“世尊，我们得知您的大名之后，不远千里前来礼拜，还希望您怜悯我等，为我们宣讲上好妙法！另外，我们代替母亲苏曼向您问礼！”说着再度拜倒施行礼足。
佛陀听了他们的话不断颔首，然后用无量慈悲音为他们广说妙法。那佛音犹如高山流水，更如震耳奔雷，十个男孩立刻浸入其中，听法不久就证得了法眼净，之后他们合掌对佛陀说道：“世尊，我们十个人想要出家修行，请您收我们为弟子。”佛陀说道：“你们的父母知道你们要出家吗？”十个人说道：“我们还没有和父母说出家的想法呢。”佛陀说道：“没有得到父母的同意，我不能答应收你们为弟子。”十个人一听顿时乱了方寸，对须达说道：“外祖父，我们真心想要出家，您看怎么办啊？”须达问道：“出家修行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，难道你们不怕吗？”十个人说道：“我们不远千里来到此地，就是想要出家修行，哪怕吃再多的苦，我们都不怕。况且修行也是一种乐趣。”须达见十个人都是诚心的想出家，就对佛陀说道：“世尊，这十个人是我的外孙，今日有我在这儿，我同意他们出家修行，还请世尊能够收下他们。”佛陀听了立刻颔首，十个人见了非常高兴，双手合十跪倒在佛陀的面前。佛陀立刻说道：“善来，比丘！”霎时间，十个人就变成了身着法衣的比丘。十个人在佛陀的教化下，精勤修行，不久都证得了阿罗汉果，拥有了三明六通且了断诸苦获得自在。这十位比丘出家前为亲生兄弟，此时同拜佛陀为师证得阿罗汉果，所以彼此之间敬慕要好，无论是吃住行，都是在一起，从来不分开，国中百姓对他们都很尊敬敬仰，遇到他们乞食必定布施上好衣食。
阿难知道此事后，对佛陀说道：“这十位比丘前世究竟是修了什么样的福德，以至于出生在富贵人家，具有奇特的容貌和健壮的身体不说，还能得到世尊的教化修成阿罗汉果，获得三明六通了断诸苦获得尽漏？”佛陀说道：“前世种因而今世结果！”阿难以及诸比丘听了这话，知道佛陀要为自己讲法，便各个正襟危坐立耳聆听，佛陀环视一周后用无量慈悲音讲起了以前的事情。
在过去的九十一劫中，有一位毗婆尸佛在世，他带领弟子四处宣讲佛法，劝说世人积德行善，对那些身处苦痛当中的众生进行救护，积累了无穷功德。在毗婆尸佛涅槃之后，人们怀着沉痛的心用佛舍利建起了诸多佛塔。其中，有一座佛塔年久失修，在一天夜里突然坍塌了，响声惊醒了附近的人民，他们彼此询问不明所以，只有一个老妇人循声而去，看到佛塔坍塌心痛不已，第二天便倾其所有重建佛塔。这个时候，有十个少年从这里路过，看到老妇人蹲坐塔下和泥并不断叹气，便上前询问：“老人家，您这是做什么呢？”老妇人手指坍塌佛塔说道：“你们有所不知，这是一尊佛塔啊，其中供奉着佛的舍利子，佛在世之时功德宏广，使得无数众生脱离苦痛，念其功德这才倾我所有重新修建，怎奈我年老无子，只能望塔兴叹！哎，希望我能将这佛塔修好，让我来生子女满堂幸福无边！”十个少年听了立刻表态道：“我等闲来无事，愿意和您共同修塔，不知意下如何？”老妇人听了心生喜悦，立刻分给他们工具。经过好一段时间的努力，他们终于修好了佛塔。
修塔完毕之后，老妇人说道：“诸位，如今我们修塔完毕当发誓愿！”十个少年听了这话，纷纷说道：“我们看您慈祥万分，希望我们世世成为您的儿子，让您享受天伦之乐！”
佛陀说完此事，对阿难以及诸比丘说道：“因为他们修建佛塔的功德，所以十个人在九十一劫中，不论是生为天人，还是生为世人，都常常生在一起，享受快乐。有三件事是胜于常人的，一是形体端正，二是受人敬仰，三是能够长寿。无论经过多少世，他们都不会堕入三涂。今世又遇到我，得到我的教化，去除烦恼，修成正果。你们知道当时的那位老母是谁吗？她就是今日的苏曼。那时的十个年轻人就是今日的十个比丘罗汉！”与会众人，听到佛陀的宣讲，有证得须陀洹果，自此以后不堕入地狱、畜生、饿鬼；有的获得斯陀含果，再投生人间一次便可永生天上；有的获得阿那含果，在天上便可进入涅槃；有的获得阿罗汉果，现世了断诸苦获得三明六通；有的发大乘意进入不退转境界。总之，在场之人都信受佛语，欢喜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