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愚经
中国宗教学会理事、积庆寺光亮禅师意译
（六三）顶生王品第五十七(丹本为六十四)
某一年，佛陀带领众弟子来到舍卫国，住在祇树给孤独园里为众人宣讲佛法。当时前来聆听佛法的人多达一千二百五十余人。当时，诸天人纷纷虚立空中为佛僧抛洒天花，使得场面分外庄严。
佛陀观察众人的言行举止发现，他们都喜好华丽的服饰，而且还常常追逐名利，多喜欢积聚对自己有益的东西，而且从来没有厌足。佛陀见到此景象，就对众人说道：“人的贪欲要是太过旺盛，就会伤及身体，甚至会要了人的性命，当他命终时就会堕入三涂，受到无量的苦恼。每当我看见人有贪欲时，就会想到我过去的事情，过去的我正是因为有贪欲，所以才会堕入三涂，受到无量的苦恼。我既然知道心生贪欲就会有这样的结果，我就应该告诉你们众人。”阿难听到佛陀的讲说，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问道：“世尊，不知您过去是因何才起的贪欲，又是怎样堕入三涂的呢？”佛陀说道：“你要想知道事情的缘由，就要仔细的听我讲来。”于是，佛陀开始讲起以前的事情。
在过去久远的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中，在阎浮提有一位名叫瞿萨离的大王，他统领着天下八万四千个小国。在他的国家里，他拥有二万夫人婇女，一万大臣。当时瞿萨离大王的头顶上长了一包，其形状很像茧，既干净又清澈，而且还没有疼痛感。这个包逐渐在长大，等它长到像瓠那样大的时候，瞿萨离大王就对侍从说道：“去给我拿一把刀来，我要把这包劈开，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。”侍从得到命令，就去拿来一把快刀交给瞿萨离大王，瞿萨离大王接过刀，照着镜子左右试砍都不能如愿，转身对侍从说道：“你来给我把这包砍掉。”侍从胆战心惊的接过快刀，心想：我得下手准点，要是伤了大王的头，性命可就不保了。侍从小心翼翼地拿着刀把包慢慢切开。在切开的刹那，从包里掉出来一个童子，侍从急忙把抱住，然后对瞿萨离大王说道：“大王快看，包里有一个童子。”瞿萨离大王也是很惊奇，仔细观看侍从怀里的童子。这名童子长得很是端正，青红色的头发，紫金色的身体，还有十分俊朗的相貌。瞿萨离大王觉得此事很是蹊跷，就命人找来相师为童子占卜吉凶。相师观看童子的面相，对瞿萨离大王说道：“此儿是有德之相，他雄姿奇特，将来一定会成为圣王的，而且还能统领四域。”瞿萨离大王说道：“那就请相师为他起个名字吧。”相师说道：“根据他的面相，就叫他文陀竭。”文陀竭汉文之意乃为顶生，瞿萨离大王听了拍手说道：“此名字很好，说明了他奇特出生的特点，多谢相师了。”瞿萨离大王命人送走了相师。
顶生渐渐长大，英姿勃发德行隆重，瞿萨离便将其中一个小国给他统治。顶生以正法治国，获得民众爱戴。再后来，瞿萨离王罹患疾病，后来竟然数疾并发卧床不起。
“我如今已经病入膏肓，当让诸小国王前来见我最后一面！”瞿萨离王费力地对第一幅相说道。
“陛下，我这就安排他们前来相见！”第一辅相泪流满面痛不欲生，立刻将老国王即将驾崩的消息传递各国，于是乎，小国王们纷纷来到王城拜见老国王。
“诸位，你们跟随我以来，一直兢兢业业，使得民众生活安定，我在这里谢谢各位的支持！”瞿萨离长长喘口气，接着说道：“我去世之后，当让有德者居于王位！”诸小国王听了无不悲痛，说道：“陛下洪福，请怜悯我们不要离开！”
“人总有一死，诸位不必悲伤！”瞿萨离王说道，“之后还希望你们同心协力，辅佐新王统治天下！”诸小国王听了无不跪倒领命。
当天晚上，瞿萨离王驾崩，宫内顿时发出一片哭声。老国王驾崩的消息传到民间，民众无不哀恸。
瞿萨离王的丧失操办完事，诸等小王聚于一处，商议新王登基的事情。有人说道：“顶生乃是老国王的儿子，其一直以来统治他的小国，获得万民赞扬，可谓是有德者，不如我等前去请求他登基为王！”其他小国王听了纷纷赞同，于是一行人径直来到顶生住所，说道：“殿下，老国王病逝还请您节哀。如今国无君主人心不稳，还请您登基为王统治天下，我等愿意竭力辅佐于您！”
顶生听了这话擦干眼泪，说道：“各位请求乃是真情而发，为了天下苍生，我答应你们的请求！”说到这里，他手指上天发出誓言：“如果我有福德真的应该做这个大国王，那么就让四天王以及帝释天主前来迎接，只有如此我才能登基即位！”誓言说完，只见天空乌云乍起、闪电雷鸣，接着便有四天王从天而下，他们手中都拿着宝瓶，来到顶生的面前之后，慢慢地将瓶中香汤浇洒于他的头顶。接着，帝释天主凭空出现，其手托宝冠飘然而至，将那宝冠端端正正地放在顶生的头顶，然后对他进行赞扬。诸王也再一次跪倒在地，劝说他前往老国王宫中，统领阎浮提诸国，成为新的大国王。
顶生又说道：“如果我真的有福德成为大国王，应当让国家前来见我，而不是我前往见国！”誓言说完，只见大国当中的所有宫殿以及园林浴池都统统自然出现在顶生面前。不仅如此，像金轮、象马、玉女、神珠以及宝藏和典宝兵将全都出现。这说明他已经成为了转轮圣王，可以统治阎浮提等四大洲土地。他带领大臣前往巡视国土，见到人民在土地上辛勤耕种，就问大臣说：“这些人在土地上来往穿梭，不断地刨坑撒种，这是做什么呢？”大臣立刻回答说：“陛下，不仅仅人，就是其他动物也都是以食物来存活。现在这些人将种子埋进土中，其经过雨水滋润之后会发芽生根长成作物，到了秋天成熟之后可结出五谷，人们吃了这五谷便可以延续生命！”大臣说完，顶生王见那些农民在烈日下不断擦拭额头，那汗水层出不穷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见此情景他顿时生出万般怜悯来，发出誓言道：“如果我有福德应该成为转轮圣王，那么就让四周土地自然出现百味饮食，让一切众生不受饥渴困扰，不必如此艰苦辛劳！”誓言刚一说完，就有百味饮食从天而降。
“看，天上落下来那么多好吃的，咱们快去拿啊！”人们纷纷拿着各种工具前往收取食物。
“我喜欢吃乳酪！”一个人捧着乳酪高兴地说，他的筐子里都是乳酪，让人闻了食欲大开。“我不喜欢吃乳酪，我喜欢吃水果！”他的孩子调皮地说道，一路蹦蹦跳跳向家走去。顶生王看着一幕幕和谐景象非常满意，立刻率领大臣回归宫中。
这一天，顶生王再一次领着大臣们前往视察国土，听见一片咔嚓咔嚓的声音，循声望去只见人们都在家中纺纱织布。那沉重的机器运动半天，才有寸把长的纱布织成。顶生王问大臣说：“这些人在做什么？”大臣回答说：“陛下，因为您的功德，人们已经获得百味饮食，远离饥渴困扰。但是只有饮食不能防寒，他们便种植桑叶养殖金蚕，然后缫丝纺纱织布做成衣衫，为的就是避免身体遭受寒冷之苦！”顶生王听了心生感叹，立刻发誓道：“如果我真的有福德成为大国王，那么就让天地之间自然出现美丽的衣衫，让无量民众远离寒苦！”他的誓言刚刚说完，就见树木枝上都长出色彩斑斓的衣衫，须臾间将四洲土地装扮得非常艳丽。人们纷纷从家中出来，前往收取衣衫，感恩之声此起彼伏，顶生王听了十分欢喜，率领大臣立刻归宫与民同庆。
不久之后，顶生王再一次领着大臣出游，见到很多人在室外制作乐器，便问大臣们说：“这些人钻、磨、削、切，这是做什么呢？”大臣们立刻回答说：“这些人衣食无忧，但是缺乏音乐陶冶心情，于是他们便用竹子等制作乐器，用来消遣排解时间！”顶生王听了立刻说道：“如果我真的有福成为转轮圣王，就让诸等上妙乐器自然出现，让人们敲打吹奏其乐无穷！”这个心愿一发，须臾之间各种乐器犹如成熟的果实纷纷出现在树枝上。
“看，树上长出了大鼓！”有人说道。
“快快取来，试试声色！”另外一人说道。于是，前者将大鼓取来，后者轻轻一敲，声音柔和顺畅，听到鼓声的人纷纷从家中出来，看到树上的乐器，不由得纷纷上前摘取。
顶生王福德隆重，诸等善行均已实现，上天感应落下七宝雨，将四洲土地悉皆盖上。顶生王便问诸臣：“这是谁的功德，能使得上天落下珍珠、琉璃、黄金、白银？”大臣们立刻回答说：“这都是陛下功德所致，也是四洲民众的福气啊！”顶生王听了立刻发誓：“如果是民众有福，那么就让这七宝雨普遍降落，如果单独是我的福德，就让七宝雨降落于宫廷之上即可！”誓言完毕，其余地方的七宝雨都停了下来，唯独宫中的七宝雨不断洒落，七天七夜方才停住。
顶生王在阎浮提上，任由财、色、名、食、睡主宰自己，享受他们带来的欢乐。如此这般活了八万四千岁。
这一天，当时有个夜叉从宫前土地踊出，高声唱道：“东方有国弗婆提，富足快乐不可比，大王现在可前往，便知我言并不虚！”顶生王端坐大堂之上听到他的声音，立刻出来观看，只见一个高大的夜叉正在张牙舞爪欢唱不已，不由得对那弗婆提生出了向往，立刻坐着金轮升入虚空，象马、玉女、典藏、兵士等七宝悉皆跟随，须臾之间已经到了那里。
弗婆提上的诸等小国王得知顶生王来了，纷纷聚在一处讨论起来，有人说道：“我等小国民众之所以生活无忧，都是转轮圣王的功德，如今他既然来到，我等即刻前去迎接！”于是，他们成群结队赶往顶生王面前进行礼拜，然后带领他以及七宝来到最大的一处宫殿，让他安住下来。就这样，顶生王在弗婆提尽情享受财、色、名、食、睡带来的欢乐。
顶生王八亿岁这年，那夜叉又从大殿之前土地踊出，唱道：“西方有国瞿耶尼，富足快乐名不虚，大王起驾去那里，幸福快乐无限期！”顶生王听了立刻从宫中走出，看到夜叉在地上手舞足蹈，不由得对它说的瞿耶尼产生了无限的向往，即刻乘坐金轮带着七宝，向那里飞去。到了目的地之后，那里的小国王们也都前来迎接，然后领着他以及七宝住入大宫殿当中。在那里每天吃着美食，在美女环绕下倾听诸等音乐，如此这般到了十四亿岁。
这一天，那夜叉又从大殿之前土地踊出，高声唱道：“北方有国郁单曰，众生安乐福德多，无量人民遍各处，陛下前往永世乐！”顶生王听了立刻生出了向往，便立刻坐上金轮领着诸等大臣前往郁单曰，在那里财、色、名、食、睡都为上妙，随心所欲无不欢畅。这一年，顶生王十八亿岁，那夜叉又从地面踊出，唱道：“头上有天四天王，其乐数倍于人间，大王立刻去那里，方知我语非戏言！”顶生王听了立刻生出向往，带领群臣以及四种兵飞度虚空来到了四天王天。
四天王正相聚叙话，有兵士奔跑进来跪倒启禀道：“大王，有人闯到这里来了！”四天王听了心生恐怖，立刻率领自己的部众前往抵御。四天王部众虽然神勇，但哪里是转轮圣王象、马、车、步四军的对手，交往几个回合悉皆落败，最后四天王只得率兵退回宫中坚守不出。
顶生王就这样在四天王天优哉游哉过了数十亿年。这一天，他问大臣道：“此处为四天王天，比这里更高的是哪一重天呢？”有婆罗门精通各种文献，听了他的问话立刻回答说：“四天王天之上便是仞利天，那里天主为帝释，凡是人世间德行隆重的人都可投生仞利天，甚至可以成为帝释天主！”顶生王听了心道：“我在这四天王天游玩够了，不如带着大臣们前往仞利天！”此念一起，他立刻乘坐金轮领着大臣以及四种兵乘虚而上，打算进入仞利天。
当时，有五百个修仙的人居住在须弥山中间，顶生王的军队都乘坐战马，在飞行的过程当中有马粪掉落，沾染了那些仙人。
“嗯，这到底哪里来的马粪，竟然沾污了我们的衣服！”有一个红脸仙人捂着鼻子说道。另外一个白脸仙人正要笑他，不想一坨马粪从天而降，啪嗒一下掉在了他的脑壳上，这一下白脸仙人怒火中烧，立刻飞升身体寻找马粪的源头。有一个非常智慧的仙人立刻说道：“哎，你不要白费力气了，我听闻顶生王率领兵众要升入仞利天，想必这些马粪就是他的战马便下的！”其余仙人听了义愤填膺，纷纷说道：“如此之人竟然侮辱我等，我们联合起来念诵咒语，让他和他的四军不能升入仞利天！”话声未落，五百仙人便一起念诵咒语，使得顶生王以及四军定身虚空动弹不得。
顶生王立刻进行观察，知道是五百仙人所为，便立刻发下誓愿：“如果我真的有福成为转轮圣王，那么就让这五百仙人前来迎接我、供养我，并护送我前往仞利天上！”他本就福德无限，誓言说完，五百仙人立刻产生感应，不由自主上前行礼迎接，他们有的扶着金轮，有的牵着宝马，跟随四兵围绕顶生王向上飞升。
即将抵达仞利天的时候，顶生王坐在金轮上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天城，其城门处高挂三个大字——快见城，其色洁白无瑕，在阳光下显得非常殊特。仔细观察之下，顶生王发现这个快见城有一千二百个城门，每个城门都有天兵把守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，竟敢前来仞利天上？”守城天兵看到顶生王率兵前来顿时紧张万分，立刻关闭城门并增加三重铁门以增强防御。城门之上更有天兵拉满弓箭，战争可谓是一触即发。
“象、马、车、步四军听令，勇往直前勿生恐惧之心！”顶生王高声零下，四军听了立刻直捣黄龙一般向前冲去。天兵见了立刻放箭，四兵用精钢伞盖遮挡无一人伤亡，很快便攻到了城下。
帝释天主登临城上看到这样的情形心生恐惧，正在他思谋对策的时候，顶生王取来贝吹了起来，步兵听到贝响纷纷弯弓搭箭瞄准一千二百城门。帝释天主见了立刻下令开门，自己从城中快步走出，来到顶生王面前稽首，说道：“我看阁下坐下金轮，向来定是那掌管四洲的转轮圣王，真是失敬失敬，还请与我一同到城中享乐！”
顶生王同样稽首还礼，在帝释天主搀扶下来到了帝释宫中。只见其中殿宇迭起金碧辉煌，有歌声传了过来，定睛看去是那诸多绝美女子所唱。穿过长廊转过数个庭院，最后来到了大殿之上。
“陛下请与我一起坐在宝座上！”帝释天主客气地说道，顶生王听了也不客气，即刻端坐其上，抬眼看去，只见天门之处彩云缭绕，远近都是一片祥和之色。因为帝释天主和顶生王相貌属于一种，假如有人第一次看到他们，真的难以分辨出来。只有那细心的人，能通过眼珠眼珠的清澈程度来断定谁为人王谁为帝释。
且说顶生王在仞利天上，放任财、色、名、食、睡五欲，一直更换了三十六届帝释，他仍然沉溺其中不思返回人间。这一年，轮到大迦叶入主仞利天，不久之后便有阿修罗王率领大军攻入这里。
“诸天兵听我号令，将那阿修罗王捕捉到我的面前，我要问问他为什么兴兵作乱？”帝释天主怒不可遏。天兵天将听了命令，立刻犹如决堤之水一般向阿修罗王的军队冲去，可是阿修罗王带来的兵将神通更高一些，几个回合便将帝释天主的军队击溃，在后边穷追不舍，吓得天兵龟缩城内不敢出战。
大迦叶只得来到顶生王面前稽首，说道：“阁下与36个帝释天主平分宝座，如今我初入仞利天，还请出兵救我危难！”顶生王听了立刻率领兵众从城门涌出，贝声一响顿时飞箭如蝗，那阿修罗王看到顶生王威严无限，吓得六神无主，顿时从仞利天掉入大海当中。
顶生王得胜回城，大迦叶虽为帝释天主，对他仍然生出无限的敬仰来。顶生王心中暗道：“我的威力在仞利天无人可敌，让我与帝释天主分座实在降低了我的身份，不如我杀死帝释天主独霸此座！”此念一起，他迅即堕入人世间，躺倒在宫殿之前。
这个时候，宫中有人出来看到地上的顶生王后，立刻进入宫中禀告现任国王：“陛下，门外躺倒一人，其头上戴着王冠，身体衰老犹如老树，我曾经看到先祖画像，知道他便是拥有转轮圣王身份的顶生王！”国王听了大吃一惊，立刻率领文武百官出来观看。走到近前仔细辨认，终于认出顶生王来，不由得跪倒说道：“听闻陛下率领七宝升入仞利天，享受五欲之乐，为什么再度回到人间呢？再者，如果有人问我那伟大的顶生王是怎么去世的，我该怎么回答呢？”
顶生王听了问话，睁开迷离的双眼，流着眼泪说道：“哎，顶生王他因为贪欲而死！想当初，他统领四洲土地，为众生造福不知疲累，感动上天降落七宝雨达七天七夜。后来，他坐着金轮率领四兵前往四天王天和仞利天享受五欲带来的快感，只可惜他最后因为贪心帝释天主宝座，要杀死现任天主，故而从天而落！”说到这里，顶生王已经泪流满面，最后微微叹息一声伸展四肢死了过去。
佛陀讲说到这里，对诸比丘说道：“诸比丘，由此可见利养乃是很大的祸患，我们只有远离利养，才能求得上真之道！”诸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纷纷合掌表示赞同，尊者阿难上前跪倒合掌问询：“世尊，顶生王在宿命当中造下了什么样的福德，竟然能获得如此无量无边的大福报？”
佛陀听了颔首道：“阿难问的这个问题很好，因为他是为了让众生明白福罪之报而问。既然阿难以及在座比丘都想知道个中因由，那么我今天就为你们宣讲一番！”尊者阿难听了立刻退回本位，继续立耳聆听，佛陀随即用无量慈悲音宣讲起来——
在很久很久以前不可计量劫，当时世间有佛名为弗沙，其带领弟子四处游化，为无量众生宣讲佛法。这一天，他们来到一个聚落当中，当时有一个婆罗门的儿子正要娶亲，当时世间俗法新郎必须手拿大豆扬撒新娘头上。婆罗门的儿子手拿大豆来到街上，正要扬撒大豆，看到佛僧迎面而来，见弗沙佛诸相俱全众好威严，不由得满心欢喜，立刻将大豆撒于空中供养弗沙佛，四粒掉入钵中，其中一粒落在佛顶，因此积累了宏大的福业：四粒落入钵中，使得他能统治四洲土地成为转轮圣王；一粒落于佛顶，成就他升入四天王天和仞利天！
佛陀说到这里这里总结道：“只要精诚布施，都会有殊特果报！”尊者阿难以及其余比丘听闻佛陀话语，无不心生愉悦，有的获得须陀洹果，可以远离地狱、畜生、饿鬼；有的获得斯陀含果，可以来往人天一次永生天上；有的获得阿那含果，可以在天上获得涅槃；有的获得阿罗汉果，了断诸苦获得尽漏，拥有了三明六通，永世自在。听法完毕，诸弟子立刻顶礼佛陀，然后纷纷离去按照佛陀要求精勤修行去了。